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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怕现在应传安现在也没有聊及此事的意思,只是转头疑惑地望他。
贺显怀疑她是不是都没发觉自己出问题了。
他叹息一声,从轻道:“我知晓你对紊乱纷战之事忌之恶之,然而你今为郧阳知县,举足轻重,是必然避不开的。”
“……”应传安蹙眉,别开脸看半开门外空荡荡的院子。
贺显看她愈发忧愁,猝然道:“玄平以为,颍川王如何?”
她听到某个字眼,猛地转头,被问的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答,只含糊地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最后低头咬了手中快被捂热的杨梅,非常专注地吃起来,半点大果子硬啃了五六口。
贺显扶额,“近来你与那位的事传的风风雨雨沸沸扬扬,我在此间都有所耳闻。”
“……我知道。”应传安用指腹擦去唇上沾的汁水,认真道,“倘若真的出事儿了,我不会想着避开。”
贺显被她答懵了,才理解她这是返回去答上句了,竟然给气笑了,“避而不谈可不是好办法。”
“张本继末也不是好举措。”应传安揪出手绢擦手,苦笑道,“我与先生坦白。我是当局者,压根理不清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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