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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兴奋,前所未有的粗暴。
可聂斐然就是很容易被他调动情绪,他兴致高涨地要做,脸埋在聂斐然胸上啃咬,不停用齿尖轻轻磨蹭他乳头,聂斐然硬得有些难受,半推半就也就配合着,没几分钟穴口就变得润滑,再挨数十下,身体内升起奇异的快感,于是泪水涟涟地伸手要陆郡抱。
陆郡抱着他翻转过来,让他在上面,性器重新进入后快速抽插,插得他身体一耸一耸,每次都用力地撞在最深处。
也许受温泉滋养,聂斐然全身皮肤滑嫩得不像话,陆郡从上至下抚着他后背,屈起的大腿不停拍打着他屁股,每一下都极有感觉。
雨声很大,但皮肉相贴的声音实在突兀,遑论空气里荷尔蒙味道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车子还不时晃。
聂斐然烧红了脸,觉得有些疯狂和失控,于是断断续续地张口,求陆郡轻一点。
他有些受不住,手指抠紧了陆郡的两边肩膀,"不要……我……呃啊…不要了…啊…"
陆郡像没听见似的,也像真的用了什么助兴的药,顶着胯肏弄一阵,聂斐然先是抓住车侧的扶手,可腰被干得失了力气,身子也越来越摇摆不定。陆郡干脆抓着聂斐然的臀肉提压,深浅力度全在他掌控,折腾得聂斐然只会趴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叫,小声求饶说老公我好像不行了。
"宝宝?"
陆郡边说话,身下动作却没停,而聂斐然喘得厉害,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哭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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