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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看他潮红的脸,忍不住仰头亲上去,舌头在他口腔里色情地搅动,好像上下都在干他,连节奏和频率都保持一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撤出去,聂斐然憋红了脸,气都没喘匀,又被再次卷入了无边的情欲。
"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他问。
"啊……啊……手,手表呀,"聂斐然眼角湿漉漉的,艰难地抬头看他,"你不是……不喜欢?"
"我想好要什么了。"
"什什……什么?"
陆郡没有直接回答,突然快速颠弄起聂斐然,插得又深又重,肉摩擦着肉,每一下都撞在聂斐然敏感点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斐然感到体内夹着的东西终于停下来,但茎身要命地跳动了几下。这是陆郡射精的前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担心地提醒:"不……不可以,今天……"
两周了,今天不可以射在里面,他想。
但来不及了,从上车起,一切发生得又快又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好思想准备,陆郡已经不容拒绝地弄得他哀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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