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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忍到回去,在这里做好不好?"
"为什么?这里——"
"药效起来了。"
陆郡挪过腿,腹部以下贴在他身上,裆部鼓鼓囊囊地顶着他大腿,甚至不等他回应,手指扯开唯一的外套,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在他前胸。
简直无厘头,什么事都能让他找到由头。
聂斐然不知他又发什么疯,笑着推他肩膀,"瞎扯,哪有那么神。"
"你就是我的药。"陆郡身体完全覆上来,扯着他泳裤,性器顶端抵在聂斐然腿跟,手指扩张两下就要往里面挤,"一看见你,嗯……"
他嘴唇贴着聂斐然耳廓,"我他妈就欲火焚身。"
说完下体一挺,直直怼进去,聂斐然猝不及防,心脏猛地提起来,身体条件反射般收紧,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窗外雨下得大,打着车身噼啪作响,水流不停汇集着落下,给车窗贴了层暧昧的帘幕。
该做不该做的陆郡都一一拉他做过了,但聂斐然仍然感到有些羞耻,又渐渐感觉出这一整天陆郡都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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