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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陆景的目光钉在了青年人的眼睛深处:
“你逾矩了,R。”
“是。”迟朔浑不在意地道。
如果是小迟,这时候肯定会说对不起,陆景心道。
哦,不对,如果是小迟,根本不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身上的人开始了幅度更大的动作,如同尽职尽责的鸡巴套子,又好像只是在把轮椅上的残疾中年人当作免费的按摩棒使用。
青年人不加掩饰地大声呻吟,被顶到骚心时会奔溃地叫出来。
“daddy,我被你操出了好多骚水。”咕叽咕叽的操穴声在房间里分外明显,青年人被顶软了腰,动作也慢了很多,倒是吊得陆景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啊、啊——嗯——”迟朔低下头,额头与陆景相抵,用被肏到发酸的穴口感受着阴茎上跳动的青筋,绵软下来的声音中有股细细的哭腔:
“daddy,你疼疼我。快射给我吧。”
陆景没有为难这个“大逆不道”的骚货多久,被热流注入体内,青年人和轮椅上的中年人同时发出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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