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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青年人的贝齿在陆景的灰白鬓角上撕磨,“你养大的小狼崽子在你的地盘操我,你吃醋了?”
“那我的醋够几大缸了。”
“也对,你这种人怎么会吃醋。”迟朔轻笑道,“我还以为你要问,你和陆存野哪个更大,这种无聊的问题呢,只有陆存野会这么问,他可会吃醋了,简直就是醋缸里泡大的。”
陆景没有回应这句话,闷闷地哼了一声。
因为身上的青年人换了一个花样,在完全坐进肉棒里后,扭着臀部夹弄身体里的肉棒,性器被紧致糜软的湿器如此作弄,许久未沾荤的性器险些儿交代出来。
下半身本就不能动,上半身又被反绑住了手,于是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到了人体最原始的欲望处。
即使是这样,陆景的表情也没有发生与平时多大的变化,除了神思看上去有点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出现任何交合时的丑态。
微张的唇滑入一根拇指,中年人的目光才逐渐聚焦到了迟朔的脸上。
“daddy,我有时候真想知道,您这张脸,出现暴露情绪的裂缝,会是什么样子。”
青年人的声音在耳畔,似远犹近,“一个喜欢操纵他人的恶魔,会不会有一天,甘愿成为系线下的木偶。”
拇指抽出,探到下面,用新蘸的口水揉搓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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