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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你射得我好满。”迟朔故作抱怨,跨坐的长腿离开了轮椅,用小腿向外分开的最方便精液流出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头埋到陆景的腿间,用舌头替陆景清理马眼附近残留的精液,以及柱身上自己留下的淫水。
与此同时,他也用力地张开穴眼,精液随着穴眼的收缩,从被肏得糜艳的穴口一汩一汩地溢出。
清理完成后,迟朔张开嘴,伸出被鸡巴磨得深红的舌尖,证明他把精液都乖乖咽了进去。
“好。”陆景无奈地道,“现在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
***
敲门声响起,本来在房间里焦躁地等待着的封隋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人后,封隋眼睛里亮起的光一下子熄灭了。
“怎么是你?”
罗米握着酒瓶,在手上晃了晃,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随即这个大大咧咧的美国佬恍悟道:“难不成你有约会,在等约会对象?”
“没,没有。”封隋颇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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