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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能动弹、致命之处也暴露在他人的獠牙之下,长期训练的本能让雀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又在最后一刻强制控制住了攻击的举动,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满是凸起的按摩棒在穴内搅动,雀只开了一档,速度和幅度并不快,可这也足够让膝丸初次承欢的女穴得到莫大的刺激。层层堆叠的穴肉被按摩棒一点点碾开,穴眼无助地收缩,却只能将按摩棒咬的更紧。膝丸浑身颤栗不止,多余的蛇尾僵直在空中,力道被卸了个一干二净,三人叠抱着栽倒在床上,膝丸垫底,雀被夹在中间,髭切最上。跌倒来的太过突然,三人皆没有防备,雀只来得及用灵力在她与髭切之间形成一层灵力膜,以减轻坠落对髭切的冲击力。而按摩棒在这次意外中撞击上了甬道的尽头,抵着那处软肉研磨,兄弟二人齐齐尖叫出声,身体像涸辙的鱼儿般跳动,蛇尾在空中乱舞不止,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雀、主、啊、坏掉了、要坏掉了、唔嗯啊啊啊!”
“宫口、不要哈啊……别碰、救、嗯哈!”
两人翻着白眼,抽搐不止。膝丸甬道尽头的软肉连着的竟是髭切的宫口,这是两人未曾预料到的。髭切从雀身上滚落,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汗湿的鬓发紧贴在脸颊之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感觉自己的肚子又长大了不少,几乎要覆盖住他的视线了。雀也借势挣脱蛇尾的控制抽离出身,抽出的按摩棒被液体包裹,上面挂着些许破瓜时的血丝。白粉色的穴口外翻,露出里面脆弱的穴肉,抽搐着向外喷吐着情液。雀没顾得上许多,两指往髭切女穴一伸一探,感受着穴肉的柔软程度,径直将带着膝丸淫水的器具插入到髭切的穴中,大力脔干起来。
“等一下、唔嗯、我还在、哈嗯、高潮、唔嗯……”
“乖,把宫口打开。”来回的奔波和长时间的性事消耗着雀的体力和耐心,与髭切和膝丸不同,她之后还需要打着精神处理本丸事务,实在是不能再继续处处顾虑着髭切的身子。况且她早就探查过了,髭切他现在被养得很好,也受得住这一次的折腾“让我进去,嗯?”
髭切无助地摇头,那按摩棒的凶狠让他的后穴吃尽了苦头,现在还不能完全闭合,又借着膝丸让女穴品尝了一次,带来的刺激感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而按摩棒的档数又被雀往上调了一档,切切实实吃到后他整个女穴都是酸麻的,穴口穴腔被搅动得一塌糊涂,现在还要他将宫口打开,这实在是……
“不行的、受不住……啊哈……会坏的……哈、不……”
“受得住的,你看你的穴,咬的多紧。”
雀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刺激着髭切的宫口。那处小口受主人的指示,紧紧闭合着,连番挑逗下来也只开了一点点,是万万不可能进去的。雀也不敢刺激得狠了,再把髭切给弄伤就得不偿失了,眼珠咕噜噜地转,落在了膝丸身上。可怜的膝丸瘫软着蛇尾,两根阴茎憋成了青色,刚刚开苞被脔弄的女穴再次被迫大张着穴口,露出蠕动的穴肉准备承欢,膝丸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穴口,以期望能稍稍减轻一些穴内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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