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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膝丸很快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唔……慢、慢点……”
“我就没有动过,膝丸。”膝丸的花穴实在太小,初次破苞就是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也能开口说自己吃的下“你放松些。”
“蛇丸现在、放松不了。”髭切也疼得面色发白,前面的小兄弟有了软意,他开始觉得方才自己一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答应如此没实践意义的提议,可他也比谁都知道膝丸究竟忍耐了多久,靠着多强大的意志才没有在自己被会所的人操得乱七八糟时开口求饶,献上自己的女穴,这才避免了最糟糕的境地“穴内约两个指节往上,呼、试一下。”
雀依言抽出按摩棒,上面还牵连着破苞后的血丝。那口穴过于狭小,两根手指就塞的满满当当,靠近第三个指节的穴腔微微凸起,与男性的前列腺处有些相似,却要敏感得多。
就像是被脔熟肿大后再刺激的感觉。
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情况,膝丸早就在她摸上去的那一刻卸了全身的力气,穴腔也不再紧绷,整处松软得不像话,与刚进入时简直是天壤之别。髭切倒是没流露出多少神情反应,但腿根的肌肉一直在微微抽搐,阴蒂好像也更艳丽了些。
原来如此。
这次的进入没有遇到多少阻力,软肉表现的相当温顺,借着血液与淫液的润滑,按摩棒被吞进了大半。蛇尾从雀的小腿处一圈一圈地缠绕上来,两人之间密不可分,剩下的一点也被挤压了进去。髭切从雀身后环抱而上,用犬牙摩挲着雀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唔嗯!主、不、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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