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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雀将两人拉到床沿,让膝丸上半身躺在床上,蛇身的部分垂落在地,两处承欢的蛇身用藤蔓托起。手指在空中轻点几下,几条藤蔓变汇聚成一股断裂开来,前后两头被打磨地圆滑,比现下的按摩棒略细,却要长上一倍,形成一个典型的双头龙。一头被膝丸空虚的穴肉咬紧,另一头则由雀抱着髭切缓缓用菊穴吃下,直到两穴交合贴紧,流出的淫水被抹在对方的穴上互相吞吃。而雀则与髭切紧贴在一起,托举着他的臀部,将按摩棒埋在髭切的女穴里,坐下的位置与膝丸的生殖腔离得极近,抽插时总能碰到膝丸的生殖腔,亦或是做到他的阴茎上。两人察觉到雀的意图,心底害怕地想躲,奈何身体软绵绵地只能依附在雀的身上,亦或是……他们本身就不会真的拒绝雀。
无论痛苦还是欢愉,只要是你给予的,都是幸福。
按摩棒在女穴里研磨,髭切的身体举起又落下,两穴里的物什次次直达穴心,撞得髭切两眼翻白。偏偏膝丸的蛇尾也被雀控制住,在髭切下落时迎上前去,两穴相撞而去,汁水四溅,穴心又被同一根藤蔓贯穿,几下下来,更是泄得一塌糊涂。髭切更是凄惨,他那处宫口本就敏感异常,平日里碰一碰都能让他哭叫不止。哪怕是被会所玩得最狠的时候,也不过是怀着一肚子淫精被旁人一同操弄着两处小穴,今日却和膝丸一起被冲撞着三处穴心,宫口又疼又酸又麻,几乎都要被脔破了。
“脔开了、被脔开了……哈嗯、我的、要去、要去咿嗯嗯!”
闭合的肉壶在连番捉弄下终是缴械投降,敞开了口子任人采撷。雀按下一个开关,那按摩棒竟是从顶部又伸出了一根柱体从宫口进入子宫中直捣黄龙。原先雀在髭切子宫内灌入的灵力围绕了过来,化为柱体上延申的触手,伴随着震动来回舔舐脆弱的宫腔。一寸一寸,不放过每一处缝隙,将每一处蜷缩之地都舔舐开来。
被舔了、子宫被舔了……
没办法、呼吸了……
好热、子宫好热、在抽搐……在抽搐啊啊……
这样的……从来没有过……怎么会、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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