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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瓶。
云裳回想太医问诊时,容裔留在她耳中的那声轻呓:“小花瓶莫怕,我定会治好你的。”
掩饰惊慌的语气好像一把零散的沙砾,容裔为何有那么大反应,他是在叫谁?
云裳很想再接再厉,可惜接下来摄政王就不怎么做人了,非但喂饭不往好吃的菜上夹,还无所事事地一个劲儿瞧她,害得她眼睛都不敢轻眨一下,一日下来,眼皮酸疼得很。
果然“慎独”二字最是不假,他当她不谙事了,内里恶劣的一面便露出来,云裳有几次恨得牙痒,险些漏陷儿,幸好硬是忍住了。
唯有一个意外,是她听到容裔为了自己推掉朝中的正事。
摄政王无论在外令名如何,政事勤勉一条却为公认,云裳无意间体验了一遭红颜祸水的滋味,哭笑不得之外平添疑惑:他何必做到这种地步?
星月低垂的夏夜,两人最后还是共宿一室了。
容裔终究没像他言语那么放浪,在云裳的榻边打了地铺,堂堂摄政王荒谬至此,委屈至此,云裳想想都夜不成眠。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方才他趁没回应便自作主张把她抱上床,那手掌收回去的时候……似乎不那么老实。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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