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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并无不愿,容裔温暖的手指缠绵上少女白细的腕。灯下看人,此时正是“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小”,依着一点若即若离的牵力,独属于男人的浓热气息一点一点呼在她颈边。
“咱们今晚怎么睡呢?”
男人不低不昂的声线似磨在泉石上的玉印,一戳一片红:“不守着姑娘我不能安心,可昨夜我一宿没歇,难受得紧,姑娘也疼疼我吧。”
华云裳几乎被这句话悸停了心跳,尤其还有一只不老实的手,不停挠痒痒似的搔着她的腕心。
坚持了一天一夜的姑娘心力交瘁地想:可恶,装不下去了呢。
第36章当着云裳面前,横笔在舌……
云裳在决定摔倒装傻以套容裔的话时,计划不可谓不谨慎。
她晓得这个意外看起来过于凑巧了,所以为了逼真,那一磕下了血本,一脑袋下去,半边耳朵都嗡嗡作响。
韶白和窃蓝是她心腹,本不该瞒她们,可云裳担心二人戏演得不真,被容裔那双狐狸眼看出来,只得容后再赔不是了。
她又怕单纯装作失忆,话里行间会被容裔揪出破绽,权衡之后干脆来了个装聋作哑,扮痴总比失忆容易得多。
别说,费力演这一遭还真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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