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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心兰笑道:“你看看几大常委哪个用的是代号,都是真名。你姥爷不可能在他们之上吧。”
吹大的牛皮被捅破,白毛脸上很不自然。
闲聊间,又有一个化着浓妆的女子问周胜利:“听说在你们乡下起名特俗气,叫什么狗蛋、狗剩,什么难听叫什么。你应该在六0年年前后出生,你的名字好像起得也没有什么纪念意义,是不是上学的时候老师起的。”
周胜利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体现在各个方面。你说的狗蛋、狗剩,也是一种起名的文化。咱们的老祖宗都相信掌管人生命的是阎王,他在人出生的时候就让判官把人名给登记上,到了一定的年龄派黑白无常给带走。
给孩子起个这样的名字就是为了让判官登记的时候不以为是人名,给登记漏了,人就可以活得长久。
到了我们出生的时候,大人们不信鬼神了,给孩子起名考虑有纪念意义,比我们大些的,叫什么解放、抗战、援朝、集体,我出生的那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在我四周岁生日的那天,我们国家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
我爹说,这是我们国家能对抗帝國主義的宝贝,过了几个月我上学,我爹就给我起了大名叫周胜利。
这伙人虽然能侃,但酒量确实大,无论男女,喝起白酒就像喝凉水似的。
包括周胜利在内喝酒的共九个人,桌子旁边已经摆了五个空瓶子,平均每人半斤白酒下去了。
周胜利对这伙人有着防范心理,一直很小心,虽然酒量比一般人大,但他尽量少喝,保持着清醒。
果然,就在第五个瓶子空了后,黄毛给一撮毛递了个眼色,一撮毛站起来说,“我去拿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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