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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没有什么感觉,唯独周胜利发现了其中的异常:为什么前几瓶酒都是喊服务生拿,这瓶酒他要亲自去拿?
他装作去卫生间,跟到外面偷偷观察,发现一撮毛拿过一瓶酒后启开瓶盖,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把纸包里的粉状物放到酒瓶里,一边摇晃着瓶子一边往屋里走。
周胜利又装作喝多了的样子,对服务生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把我女朋友叫出来,不要惊动其他人,扫了大伙的兴。”
服务生核准了冼心兰所坐的位置进了包间,很快冼心兰跟前他出来了。
服务生离开后,周胜利对冼心兰说:“我看见长了一撮毛的那个人出来拿酒,往酒瓶里掺了什么,回头他们用那个瓶给你倒的酒说什么也不要喝。”
冼心兰发起怒来:“他们敢往酒里掺药,我这就报警。”
周胜利道:“他掺的未必就是药,没有凭据报了警反而会影响你们今后的交往。你现在扶我回去,就说我喝多了,记住他们只要倒这个瓶子的酒你就别喝。”
冼心兰扶着走路无力的周胜利回到包间,那个妖冶的白脸女孩抗议道:“冶老师,你们两口子恩爱也要等到散了场,现在就等不及了?”
冼心兰生气地说:“没有酒量硬充英雄,刚刚吐了。”
周胜利迷着眼,鼻音重重地说:“我没喝多。”
黃毛说:“凡是喝多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别管他了,让他趴在桌子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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