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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利又问卷毛,“你搞到的票的票面价格是多少?”
卷毛道:“歌迷票基本上都被参加演唱会的歌星们扣下卖给各自的歌迷了,A、B级票也到不了下面,我们能搞到的是C级以下,二、三百元。”
周胜利算帐道:“二、三百元的票再花两千元以上请客,还不如直接到票贩子手里买黑市高价票合算。”
白毛一眼瞧不起的神色,“你们在下面的人境界低,只会算经济帐。黑市上买的高价票与通过关系买的票含义不一样。你到黑市上花一千元买票是无能,花五千元托关系买到票是本事。”
周胜利点了点头:“受教了,京城的人原来是这样算帐的。”
京城男人被称为侃爷,都能侃,侃起来谁与国内名星都有一腿,谁与上面的领导人都是亲戚。
黃毛问白毛:“周同学说他是东蒙省,我记得你老娘家好像是东蒙省吧?”
白毛说:“我姥爷在东蒙打过仗,在那里认识了我姥娘,结婚成家。我大舅现还在东蒙省,是省军区的司令。依着我的姥娘早就让他回京城了,毕竟省里条件差。我舅妈是当地人,怕进了京城我们家看不起她,不让来。”
一撮毛附合着说道:“那是,省里的姑娘跟着京城大员的公子,丑媳妇怕进了京城见公婆。”
冼心兰问白毛:“你姥爷叫什么名字,副省、部,以上人的名字我那里都有。”
白毛道:“他老人不让说,上面有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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