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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母来回踱步,唇边微微笑着:“哦?你是要收买我,让我效命于你?”
“非也。”日头燃得正旺,燕归闲闲拨了片叶子,盖在面上,淡淡嗤了声:“我要你何用,我是要你——效命蛊门。”
一片翠嫩欲滴的叶被他扯落下来。
闻了这话,蝶母倒是有些诧异了,但缓过一念,目中浮起不屑之意,仰头讥道:“万花逢春蛊,怎么,权势地位只许你们男人争得抢得了,我一女子行事,便只为区区皮相?”
言罢,蝶母挥动身侧环绕的蝴蝶,顷刻间,那幅枯树老朽的皮囊便如蛇蜕,一寸一寸,黑袍之外,斑白的发褪去霜星,手指纤纤如玉,面容光洁胜雪。
未等多久,她手心捏住一琉璃小瓶,仰头饮去,不过片刻,面颊爬上皱纹,泼墨青丝又染了雪,再次成了老妪模样。
蝶母缓缓开口:“万花逢春蛊乃是前朝皇妃所求古方,其蛊以少女鲜血作引,谓逆光阴,重返青春美貌。若此蛊逆其道而行,以女子之身,以血肉养育,抛去皮囊外物,可获无上之力。此蛊我将其名为‘花神泪’,如今尚未大成,效用不过尔尔。”
如此说来,蝶母一向以老妪容貌示人,倒是少有人知晓她而今是何年岁。
“那你以炼邪蛊之罪被押于——”话问到一半,燕归唇扬了扬,笑了下,一下就明白了:“看来你也很烦那老东西压你一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彼时门主萎靡不振,独掌权势的正是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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