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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好主意?”
蝶母忿怒显相,大有不平之意。自燕来峰被燕归占了山头后,蝶母便被关押起来,至今已逾数月,好不容易放了出来,就见到了这等荒唐事。
燕归歪倒在一棵树上,美其名曰督工,他枕膝而卧,目光巡视着底下来来回回的人,曲指弹了个听声蛊过去。
燕归盯着底下蚂蚁似的人,不以为然:“成日懒散内斗,技不如人,既输了我,不就任我驱使。”
“或者你来说说,我应当将他们全杀了否?”
蝶母裹着一袭乌黑长袍,人未近,香意与蝴蝶就先涌了进来,她不言不语,沟壑纵横的面容之上,神情晦明不定。
燕归道:“虺川部大多是叔父的人,他老人家归西,现在都听你的了吧?”
树影婆娑,遮了燕归半边面,他眉眼拢在阴影处,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蝶母一时辨不出他话中何意。
燕归仍有未尽之语:“你从前效命大祭司,可谓是鞠躬尽瘁。然他在时,你始终居他之下,受其差遣,施展不得拳脚。如你那日登高所言,蛊门自开山立派之始,任才各效其职,能者居其位,今他已去,大祭司之位空悬。既你诚心为蛊门设斗蛊大会濯选有才能者,论迹不论心,无论你是何目的,此举为蛊门之兴,且你驭蝶蛊非凡,过去事我可既往不咎,除开炼万花逢春蛊,你可还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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