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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我杀了那老家伙,不正合你意?”
“你若一并死了,更合我意。”蝶母眉峰微蹙,虽一双老眼,目光倒是锐利逼人:“我今日能应你,不过受形势所迫,不代表我甘愿心悦臣服于你,你不得人心,这个位置,又能坐多久?”
“嗯。”燕归懒懒应着,他闭目几息,计算着时间,小汀泉旁的兰草栽好已有数日,该去看看生得如何了,兰草娇贵,对水土都挑剔得很,前头已死了好几拔。
想至此,他有些烦闷了,少年抬手向一摆,示意其离去,不再看她,只冷声应着:“这些话,等你的蛊成了,等你们有人能赢过我,再对我说也不迟。”
话不投机半句多,蝶母转身而去。
“喂。”临要走远时,听得后头起个懒洋洋的调,叫停她的身影。
“忘了提醒你。”
“那天可不全是幻蛊作祟。”燕归揭下叶子,望一望底下新栽的成片绿竹,风一窜进来,绿浪就泼天般涌动,雾海似的。这么大一片竹子——绿竹猗猗,形如她所言。想来猗猗住进来,也会喜欢吧?
脚步骤然顿住,蝶母惊愕不已。
红线忽地就烧了起来,燕归心又乱了,思索间早飞去天外。再无心与蝶母多言,他要再去瞧瞧,这竹园还有哪处差了些,便从树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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