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应传安笑笑,手下发力握着他的腰将他反按到墙上,“唉,我为替殿下寻璃珠而来的,不知殿下还需我做什么?”
她知道他实在没什么屈居人下的经验,两三句似是而非的勾引或直白的命令很容易,但把这事在口中坦白了明说多少有些羞赧。
陈禁戚不说话,用小指勾了勾她手心,缠在指上的细红带也一同搔过。
…受不了了。
“……殿下还是先把报酬给了吧。”
简单借桌上备的香膏开扩一下,一点香气随着膏脂被体温融化而蔓延开来,粘腻的水液顺着应传安腕骨滑下,她恶意地曲了下手指,笑道:“殿下经多见广,闻得出来这是什么香吗?”
“嗯…不,不知道。”这会儿莫说去辨认香气,迭出的快感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却是闻出来了呢。萦洽和沉,濯清发越。”她嘴上风雅,身下不然,手更是不然,直往他敏感点挑按,“宛兰若槿,循侵不竟。这是小宗香啊,殿下。”
陈禁戚完全站不住了,勉强虚撑着前头的墙壁,支点只有被她抬起来的腿和完全塞进来的灼热的性器。听她评完,眉尖似蹙非蹙,闷闷道:“我还以为会是…”
“嗯?”应传安见他说一半又止住,追问:“什么?”
“…没什么。”这个姿势应传安看不见他神情,只听得他声音不耐烦道,“应知县到底行不行,就这点能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