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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从舌尖蔓延开来,她不太能饮酒,却并不排斥酒味,现下更是觉得甘之若饴,轻轻舔吮,唇舌搅动的水声响起,把应传安自己听脸红了,却没停下动作。
“嗯…”陈禁戚闷哼一声,又被揉又被舔,下意识夹腿,却被应传安用膝盖顶开,无从发泄,手指扣紧身后的墙壁,指节发白。
他低头,见她悄悄往上看他表情,有些羞躁,抬手把她脑袋往下扣,催促道:“你快些。还要回宴上。”
被喂了一大口,应传安下意识合了下齿,反应过来立马松开把他乳珠放出来,但其上愈发淫靡了,水液晶光,艳艳发红,乳晕上还有个不甚明显的牙印。
“…是。”应传安垂睫,又偷偷看他神情,见他只是略有幽怨,松了口气,去拆他腰封,将皮革搭扣一开,衣襟便彻底散开了。
那根让她耿耿于怀的红带在他腰肢上缠了几圈,刚被她一扯紧,微陷入皮肉中,现下又被她解开,能看见其在腰上留下的红痕。
…但竟然只是这样而已吗?
“……这究竟是做什么的?”
“那就要看知县想让它做什么了。”陈禁戚把红带从她手上扯下来自己团在手中,“装饰用的小玩意儿罢了。你很在意?”
“没有。”应传安把视线从他绞缠红绶带的手挪回手下他线条明晰的小腹上,遽然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春祭初见时殿下在饮药…殿下身子有什么不适吗?”
“这你该问问陛下。她说有便有。”陈禁戚恼了,“问这问那,你到底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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