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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她来时分明检查过,身上露出来的地方没半点可疑之处,现下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伤口的血现在才渗出来?
应传安面上不显分毫,向常熯点头致意,常熯回之,两人面上宛若无事,再没说一句私话。
散朝,应传安应帝令留宫中处政事。
她与帝王分坐两处,中隔一道屏风,有事隔屏语议。应传安看了两卷卷宗,回了那边帝王的疑问,低头翻书之际,又听帝王道:“不知玄平的脸怎么了?”
应传安翻书的手一顿,倍感疑惑,那伤口她摸起来不长,怎么到了皇帝都要问一句的境地。
“…臣不知。”
“德明。”皇帝传道,“为应拾遗取一面铜镜。”
边上候立的侍人应声,速速取了一面铜镜。
镜面被细细磨过,清晰无比,映出她的脸。其人眉目清展…若略过眼下过重的乌青;肤如凝脂…若忽略掉其上七八道血痕。
好好一张端丽的脸现下分外狼狈,应传安平心静气,“臣晨起时误撞琉璃帘,其上珠子碎了几颗,当时不觉痛,亦未有痕,不想现下殿前失仪,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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