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春日至,各地应春耕,但去年冬逢上边疆战事急向民间征粮,又是贪污又是横征暴敛,民不聊生。
而今至了春天几乎无粮可种,皇帝发了好大脾气,又是剿奸除邪手段过暴,且有迁怒滥刑之势;又是诘问镇南军队,克扣粮晌,令士兵兼农。应传安谏之。
皇帝隔着十二串玉珠似乎盯了她好久,整个殿上寂静无声,最后还是纳谏缓势平政。
应传安垂睫,整了整衣袖,归回位上。
她官任右拾遗,边上的是左拾遗常熯。
现在是吏部尚书在陈官职升迁,只报名字官职其余半点不说。
应传安初来乍到,又被皇帝以各种方式圈在身边,人没认全几个,听不出个所以然,偷偷闭目养神之际,突然被人扯了下袖子。
她肩上昨晚被捏过的位置已经发紫,指痕触目惊心,一扯被衣物磨到,即使幅度甚小,也叫她差点没痛呼出声。
一转头,扯的人是常熯,他目不斜视,抬手点了点下颌。
应传安会意,视死如归地摸上自己下颌,一看,一手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