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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极尽克制,温柔地吻着爱人,渐渐却感觉出不对。
因为聂斐然整个人都是矛盾的,由内到外。
他手臂紧紧搂着陆郡,身体做出了接纳的姿态,好像确实如他所说,很想要。
但这些仍然掩盖不了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某几秒,超出情欲掌控,不是舒服的呻吟,而像一种生理上不自控的应激反应。
陆郡听出了痛苦和恐惧。
因为只是用手指围着穴口处轻柔地打转,根本还没有侵入,而聂斐然已然受不住。
大腿根剧烈地抖,抖得快夹不住他的腰,甚至一有新动作便下意识往后缩。
聂斐然自己也意识到,但生理反应,几乎是本能,根本抗拒不得,回忆和现实搅在一起,让他恍惚了时间与地点,既怕接下去必然的纳入,又担心这样的回应会伤害到陆郡。
好矛盾。
心理上觉得自己可以,也说了很多台面上的话,但一到实操,明明什么都还没做,肉体却痛得不得了,整个人像从烫水里过了几遍,头发丝都被汗水濡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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