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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郡抬手,轻轻捏住他嘴唇。

        这样的气氛极具迷惑性,以至于两个人都觉得水到渠成,做不做其实只差临门一脚。

        但事实是,一个月以后,当困扰聂斐然最多的问题解决得差不多,两人擦枪走火地滚到一起。拥抱和接吻都享受,可试图往深处尝试时,有的东西还是一下子击垮了这段时间的努力。

        原本一切进行正常,陆郡也已经尽自己所能,慢得不能再慢。

        但不知为什么,黑暗的房间中,当身上的衣服被褪干净,陆郡用手指裹着润滑液揉弄聂斐然温软的穴口,试图进一步扩张时,往日最不堪的回忆还是像流水一样缓缓倾泻了出来。

        聂斐然几乎比他们初识第一次肌肤相亲时还要慌张。

        皮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下体毫无遮盖,被覆在下面的一刻,他抑制不住的,总是会想起那些因为沉默而显得极度残忍的夜晚——

        面目全非的婚姻,醉醺醺的男人、戏谑轻薄的嘲笑、脖颈和嘴唇被牙齿磨出血丝的痛楚、射无可射却挣脱不了的,没有尽头的干性高潮、还有哀求了千百遍,哭哑了嗓子也毫无回应的发泄式性虐。

        以及那天,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大张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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