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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陆郡这样的人,即便结婚了又如何,依然有很多人惦记,闻着味儿贴上来,抓住任何机会都会奋不顾身地往陆家挤,他聂斐然算什么东西。
为什么一直风平浪静,当然不是因为过往没有,更不是他发现不了,只是因为陆郡不停在回避,在主动拒绝。
但危机意识只存在于感情中被动且低自尊的一方,所以陆郡的试探很明显不会奏效了,走到这一步,聂斐然发现自己已经对一切见怪不怪。
他给陆郡擦脸,没擦两下,陆郡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他失去平衡,摔在陆郡怀里,牙齿和嘴唇磕在对方锁骨上。
陆郡叹了口气,问他:"到底怎么做你才会为我生气?"
聂斐然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意识到他确实是醉了。
"我的钱都可以给你啊宝宝,为什么不要?"
陆郡半醉半醒,从他提离婚开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那么温柔地跟他讲话,没有一见面就发疯,什么都听不进去似的按着他索吻和做爱。
他有些恍惚,却放任自己混淆了对方其实一直在冷暴力他的事实,借着对方酒醉,短暂地沦陷于这来之不易的温情里。
多么荒谬。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喜欢自欺欺人,沦落到用这头脑不清醒时的只言片语去修复那些血流不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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