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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聂斐然不顾他反对地灌了他一杯醒酒茶,之后吩咐阿姨留了一盏灯,枕头塞好后给他掖了掖被角,他要睡在客厅也随便,做完该做的转身又要上楼,算是对他仁至义尽。

        但陆郡拉住他的手腕,不准他走。

        "你到底想怎样?"聂斐然轻轻皱起眉,但没有发火,"不想睡地板就跟我上楼。"

        "你背我。"

        "自己起来,我怎么可能背得动你?"聂斐然问:"我叫人来?"

        "不要。"磨蹭了半天,这才摇摇晃晃地起身,途中胳膊又拐到座钟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叫痛,聂斐然也不问,转开脸,只装作没看见。

        好不容易驮回卧室,人一挨床就不动了,聂斐然想不管,可还是看不过眼,认命般地跪在他身边的被子上,艰难地抬起他的手臂,替他脱下外套。

        提着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翻倒过来,陆郡口袋里的东西滑落在床单上,中间有两张吸人眼球音乐会入场券。

        情侣座,检票机打了孔,副联也已经被撕掉。

        他一言不发地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回去,面无表情地提着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走进浴室拧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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