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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得了。
当事人急得扑上去按住她的手,求:"妈!咱们下次看好吧?下次!"
陆郡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热闹的家庭聚会,亲亲热热地一家人一起吃饭喝酒吟诗,聊聊彼此的生活,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都是他从没有过的体验。
聂父后半程都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再为难他。
等吃完饭,一喊结账,发现陆郡已经提前结过了,众人大呼下次不许,俨然已经接受他做为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
大家在酒楼门口互相告别,这酒楼离聂斐然家几步路的距离,聂母自然要邀陆郡回去坐,顺便陆郡开了车,聂斐然也刚好想打包些放在家的书和衣服走,就一起散着步回去了。
聂父从他们的对话中嗅出了聂斐然已经和陆郡同居,甚至已经很久的消息,气愤得保持着三个身位的距离扭头走在最前面。
陆郡本来还想上去解释,被聂母拽住,冲他摇摇头:"让他自己别扭。"
聂父到家就躲进书房,似乎还不准备面对他跟聂斐然的婚事。而一整晚,聂父对陆郡的态度都不咸不淡,所以陆郡知趣要得到他的首肯不容易,也不能心急。
加上聂母,三个人在聂斐然卧室里叽叽喳喳,聂母心情好,一边帮聂斐然收拾一边跟他们俩讲话,还拿出柜子底层收藏的聂斐然婴儿时期用过的小枕头给陆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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