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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诗词接龙到现在,聂父明显处于低气压,光喝酒吃菜,螃蟹碰也不碰。陆郡注意到,胳膊轻轻捅捅聂斐然,聂斐然本来也还有点跟他赌气,但又不想闹得陆郡夹在中间不自在,最后别别扭扭地拆了一只螃蟹放在聂父碟子里求和:"爸,你尝尝吧,很好吃的。"
等蟹吃得差不多,松茸也跟着上来,陆郡出去接电话时顺便关照厨房,松茸处理好后,一部分炖了锅鸡汤,一部分做成了焖菜饭,剩下的就简单切片,黄油煎的,刺身的,满满两大盘,香得人眉毛掉。
食物最能抚慰和收买人心,这么吃着饭聊着天,气氛比刚才轻松太多。
但酒过三巡,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照顾陆郡,话题渐渐向聂斐然靠拢,一桌人三言两语,最后变成了聂斐然的童年糗事大揭秘。
陆郡听得入迷,听完还追问,更是引得大家打开回忆闸门说了个痛快。
说怀孕,说出生,说取名,还有抓周和学步,甚至提起聂斐然小时候差点被人贩子拐卖的事。
聂衔华神秘兮兮地断言聂斐然大腿根上肯定有个疤,就是人贩子掐的,聂母表示是真的有这回事。只有聂斐然好像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没留意过,可余光却瞟到陆郡边走神边微微颔首。
他从桌子下面伸过手去,在陆郡大腿上捏了一把,心里想的是救命啊我是谁我在哪儿。
幸好人多,大家说说笑笑,菜比人有吸引力,也没人太关注陆郡的反应。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聂母越说越开怀,要翻手机相册里存的聂斐然周岁时的光屁股艺术照给陆郡看,其他人一听,也摩拳擦掌表示期待:"好耶,我们都还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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