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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旅店里那个玩着填字游戏睡着的男孩,很难把他跟酒吧蹦迪什么的联系起来,也觉得他跟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怎么说呢,这种地方,灯红酒绿的,所有人着装都极尽抓马之能事,皮草大衣配比基尼都不稀奇,只有不敢想的没有不敢穿的,男男女女都浓妆艳抹,是个人都心猿意马,满场子搜寻着自己的猎物。空气里各种品牌香水和止汗剂的味道堆堆叠叠,再高级也熏得人头晕。
用阳霖的话说:一股子上头的资本主义颓靡气。
反观聂斐然,淡色高领毛衣,发丝干净柔顺地垂在肩上,唇红齿白,脸上一点脂粉也无,简直就是温室里的一朵小白花。
除了人群里穿梭的服务员,就数他穿得最无害了。知道的是来喝酒蹦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搞什么严肃的市场调研好积累写作素材。
陆郡本来无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但只一面之缘,也不打算上去打招呼。直到看聂斐然被人群挤得要摔倒,他才抬腿走了过去。
陆郡这么回想着,聂斐然突然抬头冲他说了一句话,音乐鼓点太躁,他只好弯下腰凑近聂斐然的耳朵问他说了什么。
聂斐然也学着他的样子,凑近他很大声地说:
“我要还你钱的,房费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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