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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陆郡说:“你是聂斐然。”

        聂斐然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微微抬头看他的侧脸,问:“你知道我名字?”

        “你的明信片放桌上,我不小心看到了。”陆郡从旁边自助台上抽了两张湿纸巾递给聂斐然:

        “擦一下。”他看看他的手。

        他把聂斐然围在一个安全的空间里,用身体挡住了后面来来往往的人。台上音乐又重新响起,他低头注视着认真擦着袖口的人。

        陆郡觉得眼前这个人傻乎乎的。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耐不住被阳霖软磨硬泡拖过来,美其名曰一会儿喝醉了需要人开车。

        阳霖是他发小,刚进来五分钟就没影了,他转了一圈觉得无聊,上来搭讪的也都提不起兴趣,于是站在人少的角落里刷手机上的财经新闻。

        后来被彩灯晃得眼睛难受,抬起头扫了一下,一眼看到吧台那边的聂斐然。

        观察了五分钟,除了对他有意思挤过去要请他喝一杯的陌生人,好像聂斐然就没什么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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