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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你道歉,说昨晚玩笑开过头,吓着你了。”
也许那真的是一个玩笑,但绝不会像陆榕所说的一般无害。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接过宋绪明递来的碗。
“为什么不实话和我说?”
林致低头往碗里舀着粥,昨夜那么大胆,什么不要脸的话也敢往外说,此时此刻却好似接受审判的罪人,一个漂亮字也蹦不出来,更不敢再对宋绪明有半点不敬。
因为他蜕去了保护壳——蜕去了陆榕的信息素。
“……对不起。”他只能道歉。
林致吃完煎蛋和粥,又在宋绪明的监督下喝完了一整杯牛奶。宋绪明无视了他洗碗的自荐,将餐具端回厨房,而他坐在原处,局促不安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宋绪明洗完碗,从客厅提来只医药箱,将一盒针剂放到餐桌上。
“自己会打吗?”
见林致摇头,他便从医药箱里拿出只蓝白色药盒,扮演的角色完完全全是“宋医生”,“喝这个吧,一天一剂。”
玉宁,口服的长效抑制剂,林致知道这个牌子,据说副作用是最小的——他当然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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