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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绪明俯下身,将他抱回到沙发上。林致仍在残忍对待那根已经射不出任何精液的小东西,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它拧掉,宋绪明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个与自残没有区别的举动。林致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哭得愈发可怜。
“……别哭。”宋绪明低声安慰,动作轻柔地将他湿透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两条汗津津的大腿。林致的大腿很漂亮,线条修长柔韧,肤色此时泛着粉,内侧淌满了可疑的汁液,功能正常的Alpha都会忍不住将它们分开、狠狠地干进去,他却视若无睹。
“因为是肌注,会有点痛。”
宋绪明做了简单的消毒,将针推进大腿外侧柔软的皮肤,直到没入肌肉内部。药液像一根带着毛刺的冰锥,冷酷地往皮肉里钻,林致痛得直颤,一口咬住递到嘴边的手掌,直到齿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终于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是在温暖舒适的床上。
林致眯起模糊的眼,认出这是宋绪明的客房,从前他也有在这里睡过,因此熟悉地伸出了右手,在床头柜摸到眼镜戴上。揭开被子往下望去,他发现身上换了套崭新的睡衣,大了好几号,袖子和裤腿都被细心地挽起来。身体洁净,屁股还隐隐作痛,但里面已被好好清理过,没有别的不适。
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回到空荡荡的脑子里,林致撑着酸痛的身子下床,刚打开房门,便闻到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
“醒了?”宋绪明袖子挽到了手肘,正端着一口小锅出来,见了他,反应很平淡,“洗漱完来吃点东西。浴室有一次性的牙刷。”
林致去洗漱完,听话地坐到餐桌前,砂锅里是简单的白米粥——宋绪明也不会做别的东西。
Alpha仍在厨房,朝滋滋响着的煎锅里磕了个鸡蛋,没有丝毫预兆地提起那个名字,“陆榕早上打了电话过来。”
林致愣愣地听,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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