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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好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鱼是他们今早去洛水里捉的。”
里头好像正说到兴头上,连女孩子说话的声音都给带得大了些。这于挽明月而言仅余刺耳,更不要去听清他们究竟为哪个话题笑。不过很多时候,笑这件事,不是为话的内容,而是为说话的人。
挽明月转身先一步掠出去,媚好也跟着他落了地。
见媚好不解地一直望着自己,挽明月道:“回去吃饭吧,晚了可就要凉了。”
“你还吃得下?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鱼是……”
“怎么吃不下?总归是他的一片好意。”
媚好双眉紧拧:“他明明知道……”
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默默跟上在屋瓦上飞掠的挽明月。
挽明月开口,吃着凉风:“你当喜欢他的人少过吗?你当他对不感兴趣人的喜欢会分眼瞧吗?如今他是名声臭了,可要是真放低了身段往红尘里打滚,还有人上赶着咬钩,他明白得很。说到底他也是个人,是个男人,就算他惦记着他妹妹,妥善对待别人家的女儿和妹妹,他也是个男人。”
花剪夏还活着的时候,被单方斩断的情丝,丝丝缕缕地还缠着韩临,叫他没再起心思。如今心里有了空,他当然要往前走,去找他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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