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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闲散地聊着,韩临也不着急走,见着太阳西斜,才起身告辞。挽明月见他一切如常,好像真的缓过那股劲,提了一天的心总算安安稳稳落下。
走到门边,韩临顿足,转过身歉然道:“姜舒告诉我,魂瓶你昨晚就去找过,就是当时不在库房,耽搁了。你说得都对,我是太混蛋了,我这个人有很多问题,昨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再说那么伤感情的话了。”说完,韩临向他摇了摇右手:“还是要多谢你的红绳。”
此后两天正赶上挽明月忙的时候,日日深夜才回去,他没再正面见过韩临,倒是每日回屋,都能在里头见到韩临带来的东西。一次是小罐樱桃酒,一次是一大兜早熟的枇杷果。
剥食着稍显酸涩的枇杷,挽明月心想韩临这两日可真是过得想来充实。
日子照常过,第三日总算能早些回去,这次是他的脸盆乘了水摆在桌上,里头游了三条鲤鱼。挽明月交代人去把其中一条鱼做了,正在喝鱼汤之际,吴媚好敲响了他的房门。
“来的正好,刚想让人去叫你。拿个碗一起吃,这鱼不错,待会你拿一条回去。”
媚好硬拉他起来,沉默着将他领到一处别院前。二人轻功均不错,双双站在树梢上,也没引起里头的警觉。
挽明月认得此处,他给姜舒安排住处时,一来考虑她易遭人非议,二来想让她去账房近些,便特意安排了这处清净少人的住处。
地方挽明月认得,屋内传出的男子笑声他也一样认得。
韩临真是识变通,上官阙翻手覆掌干涉他找女人,他便把女人找到无蝉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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