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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应了,但没动,埋头睡了过去。
估计是满室的精液味道,让韩临梦到了七八年前的临溪,石楠开花的季节。
自从到了临溪,每逢三月,韩临都恨不得把鼻子塞起来,只为不闻那满山臭烘烘的味道。
说实话他在乡下,养猪养鸡,路上还有牛粪,也是闻惯臭味的人了,可刚来的一段时间,只一开窗闻到石楠花香,就想干呕,臭到影响练功。
韩临对石楠花恨了好几年,那年二月中,曾一度跟挽明月说:“有什么方法能让这满山的花今年不开吗。”
“你把树砍了,花不就永远不会开了吗。”
韩临想了想,问:“那你说说,要是一天花工夫砍十棵,得要多久能把那一片石楠花给砍完?”
挽明月并不清楚他是认真的,以为是说着玩,就粗略算了算:“起码得两个月吧,半山腰呢。现在砍肯定是来不及,除非你熬夜砍。”
挽明月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几天后夜里到林子里拿飞镖打野兔开荤,追着追着,眼见野兔就要一头撞在树上,便见树轰地一声到了,野兔在扬尘里逃得没了影,尘归尘,便见到了勤勤恳恳又去砍另一棵树的韩临。
开荤这事全抛脑后头了,挽明月忙把他给拦住:“你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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