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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目光一触到上官阙吞吮的模样,见着他洁白脸颊上的淡红,眼帘微垂,连左眼皮里藏着的那颗痣,都显得柔情似水起来。韩临不可自抑地又情动了,被侍弄没多久,便喷射了出来。
好在上官阙反应快,没射进嘴里,只有一小缕挂在鼻架的黑水晶镜片上。
在上官阙脸上那样斯文的一副眼镜,如今黑幽幽的镜片上流滴着自己的精液,韩临不敢多看一眼。
但那副眼镜被递到韩临下巴处。上官阙要他舔干净。
“阿临,自己的过错,自己解决。”他师兄话里夹着笑,手指插进发丝中,狎昵地摩挲着他。
阿临这称呼上官阙好久没叫了,其实当年在临溪也叫得少,那时候被这么叫,韩临总有种凭恃感,毫不担心师兄会生气。
镜片很冰,初舔上去,带着凉凉的甜意,而后舌尖蹭到精液,咸腥味冲上鼻腔,韩临抿住口,抬眼去望上官阙。上官阙只低垂着笑眼,毫不动摇。韩临只好再次埋下头。
黑水晶镜片的精液舔净,留下了韩临口水的水渍,很快就风干了。
估量着时候,上官阙擦着镜片上的涎水痕迹,说他得下楼去主持宴饮。
离开前上官阙捏着下巴吻了一吻韩临,让他自己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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