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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明月从前也这样想。所以在太原看完那场皮影戏,他次日离开,连招呼都没有跟韩临打。
谁也没料想到,那年八月初,韩临被官府生擒。
挽明月刚在山城落脚,得知消息,心像被揪走了一大块,患处又疼,又空。
他一直知道喜欢这种情绪烦人,却没想到这么碍事,这么让人发狂。
那时白瑛已将无蝉门所有的事交给挽明月,只差最后一道传书武林的消息,挽明月就是无蝉门的门主。
得知韩临被捉,挽明月当夜私下便联络无蝉门的内应,用白瑛交到他手中不久的门主密令,命人打探押送韩临的路线,接着拟详细计划,预备在押送韩临到京城的路上劫刑车。
他不眠不休三天,只等消息押送韩临的消息传来。
但白瑛早那消息一步来到挽明月跟前,身后跟着白莹莹圆润润的眠晓晓。
白瑛面色不好,衣裙粘着夜风的味道,是从藏地连夜骑马赶回来的。
向来对挽明月温言善语,以礼相待,甚至想将女儿许配给他的中年女子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我把门主交给你,是让你毁了无蝉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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