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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观察下去,沈云思见韩临管完零碎杂事,就去晒太阳发呆,颓废失意,哪有此前神气的样子。这是个好时机,沈云思当即给他娘写信。
他娘一大早到的,打扮得亮丽非常,先为儿子的任性道歉又假模假样地分发给同门弟子的好处,随后才去找此行目标。
沈斐十年前与嗜酒的前夫和离,自此除了生意便一心照顾着独子,这孩子从没有长性,却坚持学武。收信到临溪接人的时候沈斐做好了大吵一架的准备,看见与孩子起冲突的那位师兄却动了别的心思。她穷追猛赶,这姓韩的却毫不接招。
沈斐觉得这人没意思,残了一只手,无非只是长得好,有点功夫,故作清高什么?
放在平时,四肢健全的人玩这套,她觉得没劲也就算了,可她自认自己配个残疾人绰绰有余。在这上头失手有点掉面子,儿子又要灭他志气,于是沈斐又来抛钩。
这次见面,沈斐先是为沈云思说抱歉的话,韩临只顾磨剑,等她全讲完才嗯了一声。
瞧他给点反应,她笑着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见他摇头,沈斐问为什么,听他冷淡地说:“我身体不好。”
沈斐笑意更浓:“我可不需要男人出力。”
韩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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