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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的队排得很长,一旁整日整日吃的米菜反倒没人,大家无聊之际,见上官阙到食堂打菜,排在前面的人忙让出自己的位置:“上官师兄来我这里等吧,我快排到了。”
上官阙笑着说谢谢,又说:“我不吃饺子。”
……
沈云思气到晚上,才想起上官阙的事,忙到上官师兄住处拜见,他房前失过火,非常萧索,门敲开才发现他竟是上午见过的那个素衣男人。
沈云思向来自恃相貌好,夜里见到他,仍觉心惊,不免暗想幸好他坏了只眼睛。
上官阙说嗓子不太舒服,里面熬着药,气味不好,没请他进屋,只在外交谈几句。外面盛传上官阙暴戾,今日一见,却是意外的斯文和气。临别之际还说师叔常提起你,沈云思飘飘然之际,往一旁韩临的住处狠狠剜了一眼,这一眼发现韩临住处门前的扶桑花从换成了木槿。
上官师兄见他注意,笑道:“你来晚了,再早些还能碰见师妹栽花。”
沈云思气愤地想你教训我年纪小不适合搞师妹,我走了你倒仗着年纪大乱搞。
次日沈云思一早出门练剑,见一间房舍前挤了不少人,一问才知有间女舍窗前摆了好几只花盆,都在猜是谁示爱。又说那姑娘此前有主,那男的正在逼问。
沈云思拨开人流一看,见那新入门的师妹很是漂亮,又瞧花盆里正是昨晚栽在韩临门前的木槿,不知几时被人掘出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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