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韩临答得敞亮:“她是我小时候喜欢过的姑娘。”
佟铃铃不由得道:“你究竟在你师兄眼皮子底下搞过多少女人?”
韩临哼笑:“你当你们上官楼主小时候没跟姑娘有过牵扯?”
佟铃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正要再问,就听身后有人笑道:“在说什么?”
韩临本想息事宁人:“没什么。”
上官阙笑说:“可我听到了。”
佟铃铃转身看见上官阙笑眯眯的,不免想起方才他训人的模样,忙躲到韩临身后。
韩临并非信口胡说,因此也不怕同他对簿公堂:“你刚来临溪那两年,我见过你拆闺阁小姐的信。”
当年韩临整日缠着上官阙,上官阙看父母和敖准的书信向来坦荡,韩临因此认得他们的字迹,均是流利简省的连笔,可不是那些上官阙遮遮掩掩,韩临一瞥就知道是出自姑娘之手的簪花小楷。那些簪花小楷,形形色色,姿态各异,显然也不是出自一位姑娘之手。
“那是我父亲让我应酬名门小姐。”上官阙捡起那只空凳上装有残茶的瓷杯,握在手里转着看白瓷上的胭脂红印:“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