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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失笑,见她并不相信,没有再说下去,重又坐下。
“这点你倒要谢我,若非我使计叫挽明月毁了腿,断送了前程,他如何肯到茶城寻你?”佟铃铃嗤笑:“他这个人,利欲薰心,也不知道你怎么忍的。”
“挽明月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他一直这样。”韩临低下头笑,又说:“他有他更想要的,比如名,比如利。他能到今天不容易,你不清楚他的身世,不了解他的顾虑,但我都知道。我让着他一点也是应该的。”
佟铃铃听了,费劲的同时感到十分好笑:“他自己不幸,凭什么要你承担他的任性?”
韩临一顿,叹了口气,道:“我喜欢他,所以心疼他,想体谅他的不足,为他承担一些。”
佟铃铃反问:“可是你自小流浪,居无定所,好不容易找到妹妹,为什么他不能站在你的立场,为你承担一些,宽容你一些?”
韩临笑了笑,把凉透的残茶泼进花坛里:“是啊,我也有我更想要的,我要我的妹妹。我可以容忍他有关名利的追求,我也以为他会看在我让步的份上,能容忍我。但他不能。那就算了吧。”
佟铃铃道:“这就是理由?”
“姑且算是吧,”韩临偏头望向她:“你心满意足了吗?”
佟铃铃见前缘既断,笑着在原地跳了两下活动冻僵的双足,这次再出问句,轻松多了:“刚才那位姓贺的夫人跟你有什么交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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