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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也许撞在了前列腺上,那块敏感的软肉吃了力道也不能反抗,忠实的把酸胀酥麻传递给整个身体,而下一次又没能对准,受力后的余韵缠绵,却得不到再一次的狠狠鞭笞。
叫?不叫?
呻吟、泣音、反抗、抱怨全都跟随着没有规律的入侵断续了起来。
李知乐张着嘴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哼叫,那柄上翘的肉刃劈开粘膜,碾着弱点来回拉扯,像是要捅穿他。
于是连气息都变得艰难,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频繁的换气让水雾氤氲遮挡视线,男生修剪干净的指甲抓不住晃动迷幻世界里,眼前同样汗湿的肌肉,只能徒劳的滑动着。
楚飞箍着李知乐的手用了些力气,把着腰给人提起来了一些:“屁股翘起来,乖。”
“呜。。。不。。。”李知乐摇着头,肠道里夹着那么一根肉柱,腰腹任何的一点移动都能带来难以忍耐的连锁反应。
些微的刺痛、摩擦的快感。
他拼命的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又被拖着臀部、握住腰际生生的摆成弯折的弧度。
李知乐没有能找到支撑和依靠的地方,连绵不绝的操弄把他撞的在楚飞的怀里乱窜。
逃不了躲不掉,又一次被顶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在脸颊边凹陷锁骨的狠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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