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把几把插进这个一看就很适合被塞满的洞。
当陌生的、颤抖的指尖轻轻落在已然被操肿的褶皱,李知乐睁着迷蒙的眼想要回头,却在下一瞬连尖叫都被顶的堵在了喉咙里。
像是被一柄肉刃缓慢又坚定的劈开了身体,龟头抵在粘膜上一寸一寸推进,五脏六腑都仿佛跟着位移。
温听雨的几把其实并没有粗的太超过,但上翘的弧度需要更多的空间,肠道挤压着努力闭合,却无论如何都被分开磋磨,茎身上跳动的血管只能被一边的粘膜感知,而光滑圆钝的龟头又撞在了另一边,给了两种触感不同又同样难耐的刺激。
小画家连理论经验都少得可怜,李知乐才被别人疼爱过的屁眼又烫又紧,温听雨不觉得自己的几把分开了热乎乎湿漉漉的肠子,他只觉得从未和李知乐这般亲密无间过。
蠕动收缩的软肉成了温听雨的几把套子与他严丝合缝,从生殖器上传来的窒息感冲上大脑,催促着温听雨做点什么。
那就动一动吧,抽出和嵌入不需要任何教导,摩擦的快感就是身体追逐的本能。
温听雨就和所有初尝禁果的愣头青一样,凭借着天赋异禀的硕大和使不完劲儿的年轻身体,要把所有的情和爱通过这样最直白和粗俗的方式宣泄而出。
毫无技巧的莽撞动作,小画家看似纤细瘦弱,实则宽肩窄腰,该有肌肉一块不少,他握住李知乐的腰,几把就带着蛮力一下一下夯入肠道。
李知乐被顶的不住的往楚飞怀里挤,他是有些痛的,比起纪胜理论转而实践的谨慎温柔,温听雨热血上头就是简单的在操他。
但屁眼里的几把却不简单,于是那点痛感也不简单了起来,枯燥的插入因为不可预料的落点以及上扬的弧度而变得难以捉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