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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生的诚挚与良善,于他而言,不可谓不歹毒,远胜过一切酷刑。
阿澈带人守在堂外,堂内常岁宁与常岁安,李潼,三个人单独说着话。
随行前来宣旨的,自然少不了湛侍郎身边的那些小苗苗们。
起初,凡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樊偶即会竖起防备,打定主意不管对方对他施加何等酷刑,他都绝不吐露半字。
他闭着眼,含着泪,在崩溃中喝完了那碗白粥。
一日日过去,樊偶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关了多久,长时间的饮食不足,令他消瘦无力,神智也开始衰弱,他终日听不到任何声音,无人与他沟通,他甚至觉得自己快疯了,恨不能哭求来人给他上个刑,逼问他一下,跟他说说话,也好让他清醒一下。
被洗劫一空之后,李潼甚是自责挫败,护卫反倒乐观地宽慰她,这也是长见识的一种。
常岁宁目送之际,见得走在最后头的谭离向她笑着挥手告别示意。
被当作行李偷走的那一晚,有人解开了他的麻袋,见是个半死不活之人,那群人吓了一跳。
谭离眼中满是重逢的笑意,宋显么,似乎与从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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