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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岁宁回他一笑,与他点头。
常岁宁笑看向他,及他身后的六虎等人,道:“此次辛苦你们了,奔波多日,都先回去歇息。”
七虎快哭了:“……我没别的意思,弟兄们就是瞧着军营里好些人都戴着将军开过光的铜板,就连肖主帅的马脖子上都挂着一枚……”
樊偶:“……”
而后,便是长时间的颠簸,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昏沉的,不知自己要被带去何处。
樊偶是荣王的人,自是摆在明面上的事,而她想要验证的是,这长久以来在背后搅弄风云,在徐正业和李逸身后推波助澜,几番刺杀崔璟,等等……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那只大手,究竟是不是她从前信任的那位与世无争的小王叔。
他本想坚定地拒绝,但他的意志已在非常人可以想象的经历中被磨碎,白粥的香气引诱着他虚弱的身躯,求生的本能让他颤巍巍地张开了嘴。
“分什么分?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当是在五虎山分赃呢!”何武虎一脚踹过去。
待将那一名内奸,不,是两名内奸带来荥阳,再加上刺杀崔璟的那名活口,和樊偶一起“审一审”,应当便可印证她心中猜想是对是错了。
次日,一道褒奖救灾祈福有功的圣旨,送到了常岁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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