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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璟可以将挽月弓还给她,但玄策军不可能单凭谁人一句话,便回到她区区常岁宁手中,此乃军权交替,不是孩童玩闹。
边随口问崔璟:“若回头有人将它认了出来,我便说,我仰慕先太子殿下,所以便照着做了把假的……这个说法如何?”
崔璟:“且问。”
崔璟懂了她的意思,并选择尊重。
“我知殿下所守何道,此举不为相助殿下,恰恰只是因为这同样也是崔某心中想守之道。”他道:“崔某虽不才,却自认绝不会成为殿下的拖累。殿下只管凭心前行,不必回首看,我自会跟上。”
崔璟在旁静静看着那握剑之人与她手中之剑,忽有飘零之雨归于海川之感。
常岁宁抱着怀中剑,一时静静地看着他,似在无声思索。
崔璟会意:“一切皆不必言谢,当年既领此责,便当有始有终。”
她说的从前,自然是指她的前世。
他既有能力,又赤诚坦荡,最难得的是,正如他所言,他与她之志相同——不必他说,她也早已感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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