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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璟大致能够想到她的顾虑在何处,但他未曾追问,只点头:“好,你但可慢慢考虑,我不着急。”
她道:“若我想拿回它,自会凭自己的本领将它取回。”
“那便更要同行。”崔璟道:“如此才更有可能将它变作一条生路。”
这句谢,她很早前便想说了。
从前如此,现下如此,日后亦如此,此乃他的使命,或者说是宿命。他一向并不信命,唯独此宿命,他心甘情愿想要认下,并一生臣服遵循于它。
“是。”崔璟认真与她算道:“殿下早去之际,不过二十三岁,崔某如今也已年满二十三了。”
此刻,二人相对而立,一握曜日剑,一持挽月弓,相视而笑。
崔璟也侧首看着她:“无论何处。”
见她类河豚,还挺新奇的。
“不对。”常岁宁也认真与他掰扯起来:“可我去年还活了一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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