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世间多的是愚昧恶毒无可救药自私自利之人,为何一定要他的学生来救这浑浊世间?
若世间尽是这样不公的烂道理,那就随这世间去好了,还管它作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聪明太清醒的人,往往是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是非观”的。
他教人读圣贤书,奉行圣贤之礼,但更多时候,他也会对那些迂腐的道理嗤之以鼻,他瞧不上眼,更不必谈被其禁锢。
他还说,他本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就是一个只会拿笔骂人的老东西而已。
总之那日他说了许多不管不顾的气话。
反倒是他的学生一直都很平静,甚至反过来叹气提醒他:“老师要时刻为人师表啊……小心这些话传出去,要晚节不保的。”
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就在这张书桉后走来走去,问那个端坐喝茶的学生——“那我问你,你去作何?去送死吗!”
那学生终于有了点认真的神情,认真答他:“守道。”
他又问:“守什么道,守谁的道!”
“守学生自己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