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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的手指也战栗着抚上那二字,似想要确定这究竟是不是自己郁郁不甘而将要就此老死之前的错觉臆想。
良久,老人的手指轻轻移动,在那“守道”二字之上停留。
他曾从他那学生口中,听过这两个字。
那是她临去北狄和亲之前。
他曾试图阻拦,为此食不下咽,她来见他,却甚是风轻云澹,还倒过来取笑他——“老师身为天下文人表率,更该以天下人为先啊。”
彼时,此言在耳,他甚觉锥心。
他为何要以天下人为先?谁说一定要以天下人为先?
若他连自己的学生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护天下人!
他这辈子就没看上过什么人,好不容易养出一个这么看得上的学生,知她一路来的艰辛与不易,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独赴炼狱?
她为天下人,做的还不够多吗?
可天下人又给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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