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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以和您聊聊么?”
何禾对于这一巴掌没有打下来很失望,他并非喜欢被打耳光,但如果打耳光能证明自己是先生的,那又有何不可。
他重新跪了下去,钟离杨也坐在了沙发上,俩人的体位高度差了近两个头,但从心理高度说,还不一定谁高谁低,钟离杨第一次知道,这小家伙也可以是咄咄逼人的。
“先生……您说坦诚和信任是双向的么?”
钟离杨还在气头上,何禾的问题中规中矩,也就是些圈子默认的潜规则,他想也没想就点头肯定了。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段时间您既不调教我,又不惩罚我,您在顾忌什么?”
钟离杨摸起手边的藤杖,抚弄着上面的骨节,对何禾的控诉并没什么表示,过了好一段时间,何禾跪不住了,在这些天钟离杨的放纵下,何禾的跪姿一退千里,说话说到义愤填膺处,胳膊都快放到身前了。
“都说信任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基础,可是……先生,我觉得您不信任我,您不必什么事都和我说,但您总得告诉我这些和我有关系的吧,比如说我为什么要吃那些药,比如说您为什么从米国回来后一直不调教我,甚至都不愿意拿我发泄欲望?如果您讨厌我了,您说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我……”
觉得自己不被需要,随时会被抛弃。
他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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